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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山无语(第34期):天台宗修行方法(八)二十五方便——调五事之调心、调身、调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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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文/达空法师)

调五事中的调心、调身、调息三事,是在入、住、出禅定的时候进行调节的,是坐禅入定的关键。智者大师在《摩诃止观•卷四》下说: “三事合调者,三事相依,不得相离。初入定时,调身令不宽不急;调息令不涩不滑;调心令不沉不浮,调粗入细住禅中。随不调处,觉当检校,调使安隐。若出定,从细至粗,备如《次第禅门》也。”这三事是相依在一起,不可以相离;是合在一 起,缺一不可的。

第三要调身。智者大师说:“夫初欲入禅调身者,行人欲入三昧,调身之宜,若在定外,行住进止,动静运为,悉须详审。若所作粗犷,则气息随粗,以气粗故,则心散难录,兼复坐时烦愦,心不恬怡。身虽在定外,亦须用意,逆作方便。后入禅时,须善安身得所。”“初入定时,调身令不宽不急。”

坐禅之前,先要预作方便,调和身心,在平常的生活中训练身口意三业安住于正知见,不要攀缘、放逸、掉举、随欲随境而转,避免放纵情绪等障道因缘,否则心散难录,如狂象无钩,坐禅时就无法摄心入定。坐禅时,坐姿要不宽不急。急是拘束、紧张,宽是放逸,身体不要因紧张而僵硬拘谨,身体不放松不能入静;也不可以松懈随便,放逸容易打妄想,也难以入静。

座上调身,打坐的姿势要正确。智者大师告诉我们:“初至绳床,即须先安坐处。每令安稳,久久无妨。次当正脚。若半跏坐,以左脚置右脚上,牵来近身。若欲全跏,即以右脚置左脚上,次解宽衣带周正,不令坐时脱落。次当安手。以左手掌置右手上,重累手相对,顿置左脚上,牵来近身,当心而安。次当正身。先当挺动其身,并诸支节,作七八反,如似按摩法,勿令手足差异。如是已则端直,令脊骨勿曲勿耸。次正头颈,令鼻与脐相对,不偏不斜、不低不昂,平面正住。次当口吐浊气。吐气之法,开口放气,不可令粗急,以之绵绵,恣气而出,想身分中百脉不通处,放息随气而出。闭口,鼻纳清气,如是至三,若身息调和,但一亦足。次当闭口,唇齿才相拄著,舌向上腭。次当闭眼,才令断外光而已,当端身正坐,犹如奠石,无得身首四肢切尔摇动,是为初入禅定调身之法。举要言之,不宽、不急,是身调相。”

首先要安排好坐禅的地方,使得久坐也无妨;无论跏趺坐、半跏趺坐,吉祥坐或者金刚坐,都要如法端坐,保持身体正直;宽松衣带,不要过紧影响气脉运行,也不要过松在坐禅时脱落;手要结印放好,一般可以结左手在上,右手在下,拇指相对,双手手指平伸形成环状的三昧印,或者右手在上的弥陀印,这是最容易使我们入定的手印;盘腿坐好之后,要挺动身体支节,大约七八次;头部要端正,伸直颈部,令鼻尖正对肚脐,不偏斜也不低昂;接下来做三次配合观想的吐纳,把体内的浊气吐出来。这是正确打坐姿势的七项要求,也称为七支坐法。另外,舌尖要轻轻地顶着上腭,这样可以让任督两脉连通,阴阳相互调节,有利于身体健康;眼睛要闭上,也不要太紧,能感觉外面的光就可以了,这样容易摄心。

第四要调息。智者大师说:“息有四种相:一风、二喘、三气、四息。前三为不调相,后一为调相。”“守风则散,守喘则结,守气则劳,守息即定。”“坐时有风、喘、气三相,是名不调。而用心者,复为心患,心亦难定。若欲调之,当依三法:一者下著安心,二者宽放身体,三者想气遍毛孔出入,通同无障。若细其心,令息微微然。息调则众患不生,其心易定。是名行者初入定时调息方法。举要言之:不涩、不滑,是调息相也。”

调息是非常重要,鼻中呼吸有声是风相,呼吸虽无声,但出入结滞不通是喘相;呼吸无声,亦不结滞,但出入不细是气相,这三种不调相是很难入定的,所以要调和气息。呼吸没有声音,不结滞亦不粗急,绵绵密密、若有若无,才是最宜坐禅的息相。智者大师告诉我们有三种方法调和风、喘、气三相,第一把意念放在下丹田上;第二,全身完全放松;第三是调气,观想气息不从鼻孔出入,普遍地从全身毛孔出入毫无障碍。调息得当,做到畅顺不结涩,不粗浮,就容易进入禅定。

第五要调心。智者大师说:“调心者有三义。一入、二住、三出。初入有二义。一者调伏乱想不令越逸,二者当令沉浮宽急得所。”“举要言之,不沉、不浮,是心调相。”调心,是要调整入、住和出禅定时的用心,一是要调伏妄念,系心一缘,不要打其它妄想;第二是调节心念,令心不沉不浮,就是不昏沉、不散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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